最近看了不少劇。而且都是很好看的劇。

從劇情、特效到演員演技,都無一不讓人震懾與尊敬。

也或許是因為深知自己的個性無法和「演員」相關事業有所聯繫。

所以對於能夠在演技方面有相當專業表現的演員更是敬佩不已。


我想是個性使然吧。

其實我的情緒是不多的。

快樂當然是有,難過當然是有,但是「生氣」這情緒,其實是幾乎缺乏的。

又或是說生氣這情緒的「外顯表現」,我幾乎是沒有的。

即便感到忿忿不平,我也只會在心中或日記寫下那讓我生氣的人事物,但其實目的是在讓自己用理性去分析事情發生的原因,以及研擬該如何面對與處理問題的具體方案罷了。

所以要用行動表現出生氣,對我而言真的很難。

除了生氣外,難過也是。難過時我不會哭出聲音,只會眼眶紅,真要讓眼淚留下,也必定是在他人所看不見的地方。

所以所謂的「嚎啕大哭」,對我而言,也可說是不可能的任務。

因為深信流淚是懦弱(感動除外),所以若是因為能力不足而流淚,那是一種羞愧,應該被避免。


想起高中時忘了是教導哪一科的一位女老師曾這樣說過:「我可以說是沒有生氣這情緒的,對一般人而言該產生憤怒情緒的時候,我往往是被難過這情緒所取代的。」

記得當時的心情是震撼的。

竟然會有人沒有生氣的情緒。


但是現在的我,似乎離生氣這情緒也越來越遠了。

真實情況遇到不平不公時,我的第一想法反而是「怎麼是這樣?」或是「算了,也只能這樣了。」

真的會去打抱不平或是辯解的念頭,其實是相當低微的。

認真細想後覺得,也許是因為「不抱希望」的關係吧。


不知何時,對於一些不公平或是不合理的事情,心中固然感到不舒服,但是卻漸漸被「既然都遇到了,多說無益,也只能去面對了」的想法所取代。

有時會擔心這樣的自己是否過於不去追求些什麼,正如馬丁·尼莫拉(Friedrich Gustav Emil Martin Niemöller)曾說過的:


起初納粹追殺共產主義者,我不說話,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;

接著他們追殺社會民主主義者,我不說話,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主義者;
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,我不說話,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;
之後他們追殺猶太人,我還是不說話,因為我不是猶太人;
最後他們要追殺我,但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。


但是對於天生不喜歡衝突的我而言,與其強硬出頭破壞群體和諧,不如自己退讓一步吞下那些不合理,還反倒讓自己的內心更舒服一些。

所以,生氣,就漸漸被「無所謂」所取代了。


不知道當初的那位女老師是不是也跟我同樣的原因。

不是天生不生氣的,只是漸漸感受到「生氣也沒用,不如認命」。


由於情緒不喜歡外顯。所以對於「演戲」這事,覺得真比登上月球還困難。

要釋放自己的情緒給外人所看,要不顧形象,對我而言真的是太太太天方夜譚了。

曾經被迫上台演戲過,但最後折衷選擇的角色是「主播」,幾乎不需要彰顯任何演技的工作。

所以嚴格來說,我還是逃開了這項嘗試。


也許我就是在硬撐,只想讓他人看到自己從容的一面。

而那些所謂的「負面情緒」,只需給日記知道就足夠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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