妝罷低聲問夫婿,畫眉深淺入時無。 修了眉毛,輕畫。 無意間想起這首詩罷了,但和我似乎還有一道長城般遙遠的距離。 進步了,沒有在雙眼皮上劃下傷口, 留下的,是因為照鏡子實在忍受不住因而削去的濃黑眉毛。 剩下一條橋。錯落有致在顏上。 唯一慶幸的是夠濃密,我不怕削去多少,一下子就長出來了。 和頭髮一樣,但是原本說好不染頭髮的我還是染了色、剪了髮,沒有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。 留與否。是我的掌控,已不關你的事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