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容易因為不想理會 而決定厭惡 決定冠上一個討厭的名字後 我就可以任意的對其報復 沒想到 我也陷入這樣的窘境 也許是因為說服自己 合理化行為 作為保護自己的最後底限 感覺很齷齪 真是糟糕 情人的眼睛總是可以包容一切 無論是好是壞都與以接受 但是夢想終究會滅幻 因為總有一天濾片會被抽去 過的有點太世俗了 沉澱心情的事好久沒有 拌上海水的風 可能有些寂寥 因為只有海鷗能和他作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