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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離開日本3個月,為什麼我就覺得跟3年差不多長了。

始終很懷念,懷念日本人生活的tone調,和我如此契合。

尤其是「無需說話的必要」。

在看張維中的「東京上手辭典」,「牛丼」那篇深得我心。

「在走進店裡時,就在票券機前決定並且投幣付款,然後把食券放在桌上,讓店員拿取後開始料理你的餐點。從走進店裡到離開,你不需要講任何一句話。...食券機給了這城市裡擁擠的人們,一種自閉卻安心的人際關係,盡可能的減少,麻煩自然也就會減少。...

  確實有那種不想講話的時候吧。...」(from p.33)

 

無需說話的必要,讓指示、讓制度、讓規則自動帶領著人們繼續進行下一階段。安安靜靜、全體服從。

 

「無需說話的必要」,偶爾也相當享受一整天都不說話的時刻。

安靜的和時間獨處。安靜的和文字獨處。有時偶爾插入一些聲音,也無妨。

一個人的假日,在家中,打開雜誌或是散文或是語言學習書,一邊放著也許NHK,也許韓劇也許日劇,就是營造家裡沒有中文的環境。

讓心情沉浸著,讓心情陳靜著。

 

台灣,太嘈雜了。

台灣,太混亂了。

 

又開始想出走了。

想念那有秩序的國度。

想念那個人冷漠主義和集體服從主義的國度。

想念那隨手一拍都是美景的國度。

想念那設計美感充斥著整個社區整個公共領域整個私人住家的國度。

 

我也不懂,怎麼可以愛一個國家愛的如此深切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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