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生活有種假面平靜的錯覺。這樣的感知源於和爹爹在瑞芳河畔的談天而察覺到。我以為我已經能夠適應這樣的工作環境,但是當爹爹對我說,我認為自己的人生「在考上公職的那天,已經失去擁有成就感時」的那封簡訊,讓他看了很想哭。

我知道我很不對,把自己對於工作的失望遷怒到他身上,任性的用「逼迫」這個字來壓迫緊壓他當初提議我去考公職的建議。把自己在工作上的不滿與怨懟,像是射飛鏢似的,一針一針不留情的射在他身上。

真是太不應該了。

我以為我早就看開,但是當老爹一談起工作,我又馬上不自覺的流下眼淚。

好不成熟啊,我。

以為怨懟放在一旁就能夠自己痊癒,又或者自以為其實我早已度過。

原來還沒。但我想時間會幫助我的。

淡忘,然後改變,前進。


然後總有一天我能夠微笑的說:「再見,不,不見!」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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